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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淡的生活里体会一种细节之味,在虚虚实实的人情中保持一种单纯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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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冷风  

2012-11-20 16:49:36|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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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前,只觉得背部阵阵发凉。

背后的冷风 - 子禾 - 子  禾
      入冬了,天气的确很冷。我没有方位感,不知风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刚才进门的时候,大伙都竖着领子倦缩着脖子一头扎进香气诱人的店子。但此时室内的温度并不低,炉子上的火燃得很旺,锅里又红又亮的汤翻滚着,各种调料舞蹈般由里往外翻腾,麻辣香味顺着蒸气往上,无孔不入,弥漫在整个房间。

这家新开的牛杂火锅味道很好,但咽下去的时候胃部却不舒服。我背对着窗,是落地的,恍惚觉得窗子外面的墙根上蹲着几个孩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只是两只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光,直勾勾地望着我们。准确的说,是望着咕咕冒泡的锅和掺杂着各种美味的热乎乎的气体。玻璃窗冷冰冰地横在他们和热气美味之间。

我冷不丁转过头去,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路灯孤零零地照着来来往往的小车和进进出出的食客。我知道那是我的臆想。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生活的时代会有这样的场景发生。看着桌前那盘牛肉、牛肚、牛肝、牛筋组成的拼盘,想到几百年前杜甫的那首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更觉得有一束冷光直刺向脊梁,咽下去的东西在心坎顶着,可口却不可心。

矫情了,我们这餐很平民化的火锅与那些真正的“朱门”相比算得了什么呢。

那些孩子本应该在父母呵护下无忧无虑地生活,本应该在学校里接受管它填鸭式还是主动式的学习教育,是什么使他们流落街边?是什么让他们只能指望着又脏又臭的垃圾箱来维持自己弱小的生命?是什么让这个社会变得如此没有人性!

我不明白,这个社会到底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

出去的时候,冷风再一次灌来,多头到脚。身后,热闹继续着,会持续到深夜。并且还会继续到明天、后天、再后天……这个社会,能因为那些冻死在路旁的生命而停下疯狂的脚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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