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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雪的记忆  

2012-12-31 23:48:21|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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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饮水机前接一杯凉水来喝。诧异地发现,饮水机的白色外壳上印着一块黄灿灿的光,象聚光灯打在上面。我抬头搜索窗户外面是否有路灯亮了一夜,才想起窗外只是一处小树林,并无路,又哪里来的路灯呢。爬到窗前,发现那束光来自树梢,一轮艳丽的红日从树叶缝隙里投射进来,正好落在饮水机那个位置。

    这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看来是一个不错年末。

        不知是空气质量好转了还是太阳格外开恩,这个冬天,一向阴冷潮湿的城市变得亮堂了起来。阳光时不时的露一下脸,蓝天白云也偶尔光顾头顶。雨少了,下的时候都是感觉不到的毛毛细雨,刚刚把路面打湿便停住。不过气温仍然很低,这几日最低气温连续几天逼到零下1度。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忽然停电了,同事们吵吵闹闹的都聚集到花园里晒太阳。离开电脑,才发现电脑外的世界原来那么美好,细碎的阳光照在腊梅树上,那些黄色的小花一下子变得通透起来,黄亮黄亮的很是迷人。有人说水池那边结冰了。大伙围上去一看,果然,池子里假山上的树枝挂着好几条冰柱,阳光洒在上面,晶莹剔透。冰柱下端,有一粒水珠,你看着它,它会变得越来越饱满,然后趁你眨眼的时候轻轻跌落,融进一池水中。


        这些天,北方的朋友不断地上传雪的照片,那些银妆素裹的画面不断冲击着我,勾起很可怜的关于雪的记忆。

  
        我所见过的最大一场雪,是有一年的冬天从河南回来的火车上。深夜,火车停靠在秦岭上的一个小站上。隔着玻璃窗,外面一片白茫茫,映亮了整个天。我看到站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路已经没了,铁轨也被盖住了,而雪花还在空中飞舞。小站很冷清,几乎没人。往前看,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对情侣,两人面对面,手放在对方胸前相互给对方哈气,脚下不停地动着。虽然远,看不表表情,但完全可以感受到两张年轻的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光。


        从来没见过那么厚的雪,我很想跳下车去,抓一把捧在手心。我想那厚厚的如棉被的雪一定很有质感,不象我生活着的南方难得一见的雪那么娇弱,还没看够就开始融化,手都不敢触碰,只怕一碰它就没了。北方的雪可能是不会化的吧,任你怎么玩弄,它都会真实地存在着。

       我还是没有下去,因为火车只停靠3分钟。后来我有点后悔,我觉得我应该下去的,身临其境那么一下,试一试那么厚的雪该有多冷,摸一摸雪的手感好不好,再蹦一蹦看踏在上面会怎么样。还有,把自己放进那个洁白无暇的世界,看能不能寻得一份空灵之感。说不定在那个白雪皑皑的深夜还会巧遇一位同样孤身寻觅清静之感的同路人呢。想到这里,我只能叹一口气,拍下几张冰柱的照片,便匆匆离开。

2012年的最后一天,让见不到雪的我见到了一柱冰棱,还有一抹灿烂的冬日暖阳,那也不错了。回想即将过去的一年,五味成杂。我的记忆是有过滤功能,翻过这一页的时候,会将快乐的,幸福的,温暖的都留下,滤去所有不开心。

关掉电视,关掉跨年晚会,还是觉得这样的夜晚应该安安静静想着旧事来跨年。又是年末,还需要为剪不断的日子打个结。即将到来的2013,一定比2012更好。

感谢温暖过并还在继续温暖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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