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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好大一棵树(下)  

2015-03-08 23:06:43|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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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春节,终于有了这个机会。

     上一台阶就是校园。在离开那里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这么想。

    进入场镇,我居然找不到学校位置!曾经的田园,如今全是低矮的房子。按大致的方向看过去,连街口都不知搬哪儿去了,进学校的路口完全被淹没在了一片零乱的建筑里。

    好不容易在姑姑的指引下找了过去,发现脑子里关于校门口的记忆完全成了天马行空。

    那时的学校,就矗立在街口,学校比街道要高出一层,远远地,一排平整的瓦房,十分的醒目进入你的视线。校门口那道的宽宽石阶上面,是圆拱的校门。石阶左右两边,都是孩子们活动的平地。右边那块地对面,有一个比地面高出一点的石头垒成的东西,据说下面是化粪池。那时没有玩的,我们这帮住在学校里的孩子,没事就在上面跳上跳下的,以此证明自己多么勇敢。

    我终于还是没有找到进校门的那排石阶!校门被移到了石阶下面的位置,高出街面的那块平地没有了,化粪池也没有了,拔地而起的是一幢长长的教学大楼。大楼比以前的平房雄伟了很多,但可惜的是,它完全淹没在了四周围过来的那些建筑里,毫不显眼!远远失去了当初那排平房在这片空旷之地上带来的视觉享受!

    进入校门,我迫不急待的要找那棵黄桷树!而眼前的一切,却又一次完全颠覆了我的记忆。

    黄桷树还在!被围在一个窄小的空地上!它似乎老了,成了一个佝偻身形的老人!

    我的心往下一沉!我的那棵好大好大的树到哪儿去了?

    它怎么可以是如今这副模样?不是几个人才可以围住的树干吗?怎么这么瘦小?不是很大很大的可以支撑起半边天的树枝吗?怎么收缩到一小块了呢?不是整个院子都属于它吗?怎么可以将它围在这个小圈子里,还在它的正前方立上一块很大的宣传栏呢?它那么大的身躯,怎么可以如此委屈在这方小天地里?

    我忽然有些后悔进到这里,有些后悔看到它今天的模样!

    是它变了还是我变了?

    姑姑用手比划着说:那个时候,你才这么小,往上看,当然觉得树很大很大,现在,比它大的你见过很多了,当然觉得它变小了!

    我是觉得它老了,它憔悴了,它却依然珍藏着我生命中最初最纯真的那一部分,站立在那里,守候着。

    我起了渐渐年老的父母,想起了依然在远方的某个人……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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